比赛是等大家都吃完早餐后开始的,林子沉当然也有参与,不过他没练过,拿着剪刀自然是不会剪的。
他盯着袁书游刃有余地拿起剪刀在手里转了转,垂眸认认真真地剪了个泰迪熊。
袁书剪完,看着林子沉坐在他旁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手里的泰迪熊。
袁书挑眉,问:“要?”
林子沉听见声音,立马回望过去,轻轻“嗯”了一声。
袁书“呵”了一声,说:“不给。”
他以为林子沉会再争取一下,结果只是听林子沉问:“练成这样很难吧?当时一直剪到手吗?”
袁书心里一愣,心脏貌似被一股暖洋洋的热气包裹得结结实实,从心脏流淌到全身上下的血液都是热烘烘的。
要是别人这么问,袁书现在应该是装个可怜卖个乖,然后向别人讨点好处。
但他现在忽然有些不屑说自己的过去和辛苦,他不需要林子沉的同情。
林子沉也不需要他卖乖就会给他很多很多的好,所以说出来的话只能是拒人于千里外的难听。
“关你屁事。”
林子沉像没听到一般,抓起他的右手,一点点地把自己的手指扣进袁书的手指里,又用手指摩挲了两下袁书的手背。
果然如袁书所想的一样,不论他说话再怎么难听,林子沉都会好好地对待自己。
在林子沉这里,他永远身处高位,不用再通过卖惨才能得到关注。
林子沉看着袁书手里的泰迪熊剪纸,说:“这个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