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头套回答道：“那个也不卖，我们店展出的都不卖。”

周奕问：“什么是不展出的。”

兔子头套伸出右手从包装盒中拿起水仙花纹的日历，指着上面的月份说：“只有这个是不展出的。”

“强买强卖，打八折还那么贵。”02骂了两句。

两人手拉着手，周奕拿着草莓奶昔，02提着一袋子日历和时钟，全是水仙花款式的，塞得满满当当。

周奕将最后一口奶昔喝完，随手丢在路边的垃圾桶里面。水仙花日历被他从袋中拿出，他随手翻了两页：“有就行了，反正钱也不是我们的。”

月份被他手动翻到了十一月。

——“十一月，今天是十一月二日哦。”

周奕脑子里回想起临走时兔子头套笑眯眯的话，带着粘稠的腔调。虽然声音不同但像极了危乐那副瞧不起人的说话习惯。

忽然，带着购物袋的手指着日历上一个数字说：“这天是我生日哦，你会给我送生日礼物吗？”

语调平常，仿佛在说一件极为普通的事情。如果仔细听的话便能听出这句话中并无半分期待。

周奕脚步停止，抓着日历的手指逐渐发白。

‘十一月七日’

周奕的生日，也是02的生日。

他含笑着说：“好啊，正好那天是我们出去的日子。等回到到现实世界我请你来我家一起吃吃大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