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辞毕恭毕敬的对男人说:“危哥,出来透风啊?”
危乐把刘海往头顶推了推,听到声音后才把视线转移到三人身上。他嗯了声,随后眼神下移:“又是闹事的?嘶你这脖子上怎么回事?谁动手了?”
黑辞连忙捂着脖子可劲叫唤:“哎哟我这算是工伤了。”
白言指着猪头人:“就这男的袭警啊,胆子闷大!不说了危哥,我们先带他去审讯室问问。”
三人刚准备走,惨白的手就拦住了他们。危乐嘴角上扬,张扬的狐狸眼中漆黑眼珠幽幽发着光:“胆子这么大敢袭警你们歇着吧,这人我来问。”
黑辞想了一会儿也没拒绝,能休息一会儿的机会哪能不把握好?更何况这位前辈行事作风他也是知道的,这人交给他手上,多半要被训的不轻。
片刻后,坐在一旁的白言又用黑辞的亲属卡点了杯茉莉奶盖,美其名曰误工费。
黑辞虽骂骂咧咧,但还是将已经限额的亲属卡的额度调大。
查此人资料的活交给了危乐,黑辞代替他将戴着手铐的猪头人推至审讯室内,拷好后这才返身往外走,临走出门前坐在椅子上的人却叫住了他。
猪头人问:“那个人叫危乐吗?”
黑辞转身没好气的说:“你还是先好好想想该怎么为自己袭警和疑似街头斗殴找借口吧。没事少打听别人叫什么。”
黑辞向来都是好脾气的人,此时却对这人有一种生理性的厌恶,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开始。更何况两人第一次见面这人就莫名其妙叫出自己的名字还对着脖子一顿掐,就已经让他很不爽了。
闻言,猪头人也没说什么,哦了一声便开始玩弄手腕上的手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