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周奕忍住心中作呕的冲动,他一见到那人的脸身体就控制不住的发着抖。在这具身体的记忆中因为一点小事对他拿拖鞋打脸,对待儿子宛如对待一条狗。他的声音,他的腔调,他的暴力,每一个都像烫伤般牢牢地刻在周奕身体上。
那些疼痛的,无助,屈辱的回忆从他的血管中逐渐涌现,游荡在他身体里的每个角落,是不论走到哪里都甩不掉的。
直到感觉到脸上感觉到一股清凉,周奕轻轻捂上自己的脸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哭了出来。
“你你说得对。”周青附和着。
听到他们的声音,周奕连忙弯腰躲在鞋柜的右边将自己蜷缩起来。还好之前弄出的动静并没有惊动屋子里面的人,男人和周青依然喝的起劲。
周青眯着眼睛满脸通红:“我是真害怕啊才来找哥,我这不是没忍住,在池塘旁边跟他动了点手脚,这一不小心的就掉下去了。谁知道那小子死了。怎么办啊虽然吧,我平常凶了点,但我也不至于唉,刘雅还跟我闹着呢,我,我,我这怎么办啊?哥”
男人眼皮子一抬:“你这不是后悔了吧?怂包。现在事情都发生了,你要是真有胆子,就跟外面的邻居们说是你把你儿子给溺死的。你敢不敢?”
周青立马弯着腰打着哈哈说:“不我我怎么可能后悔呢!我这不是一时失手哎呀,是哥教训的是,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了。不过您就告诉我呗,您咋个知道他要跑的啊?”
男人将烟按在白色的桌面上:“这不多亏了我的好儿子,我瞧着他不对劲呢老是要跑出去,打两顿死不吭声,还是他妈给他上药的时候安慰安慰就老老实实交代了,寻思一起跑呢,哈哈哈哈哈。”
周青眼里充满着羡慕,他吧咂着嘴:“还是哥有一套啊,嫂子这么听话,不像我家那个,一天天摆一副死人脸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