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戴着黄帽子的男人再一次开口:“你怎么了?怎么满头都是汗?”
他右手摸上自己的额头,果然湿透了,还有一些头发粘在额前。
对面的男人周奕认识,周奕喊他钟叔。是自己刚来的时候主动和自己搭话的男人,40好几,穿着t恤和工装裤,说话很重的口音。为人也负责,细心的教导周奕要干什么,一定要听监管者的话就是钟叔跟他说的。有一次他和周奕聊天的时候他还笑着说:“你跟我儿子一样大咧,年纪轻轻,真是好啊。”
他对周奕有很大的好感,经常会透过周奕思念他自己的儿子。所以每次和周奕说话都轻声细语的,周奕情绪不对劲时也会鼓励他。
钟叔担忧的上前询问:“呀,你这没事吧,怎么像被吓到了哩。”
周奕习惯性躲掉他关心的手,后退一步道谢着:“没事,谢谢钟叔。监管者叫我来拿毯子。”
钟叔打量了几眼,似乎是确定他真的没什么事后憨厚一笑:“毯子是吧,我给你拿哩,你等会。”
接着转过身在一个大箱子里面翻找着。
周奕刚上前走两步,一直捧着手臂的那只手随着他的动作挥动着,碰到后手臂上又是一阵刺痛。
好像是手臂上
周奕抬起右手臂,挥起袖子,这才发现自己皮肤上面居然有一个浅浅的刀口。刚刚的所有疼痛都是这个刀口发出来的。
只是,衣服袖子都是完好无破损的,他是什么时候多的这个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