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他充其量只是个不信任罢了,怎么可能会对一个活生生的人产生杀意?
腹部的疼痛促使他失去理智,他抬起头中气十足的质问着:“我什么时候想杀你了?还是你觉得我想杀了你所以你应该先下手为强?”
如果不是他的身体素质较好,就凭借着这一脚的力度,恐怕早就归西了。
02不动声色的拉近与他的距离,在周奕的视线中,把他的衣角掀起来一点点。那周围的皮肤已经几乎全紫了,带着点青,光看着就能知道动手的人用了多大的劲。
他动作轻柔,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说:“我比你想象的更了解你,如果有机会,你绝对会杀了我的,所以,就当我提前报仇了可以吗?”
周奕:
他是造了什么孽,先是出现写着他名字的档案袋,上面莫须有的罪名导致他被一个成天叫嚷着审判审判的蜘蛛怪盯上。现在又因为什么未来发生的事情而被人狠狠踢了一脚,这人还一脸理直气壮的说是为了报仇。
周奕白了他一眼,在心里骂道。
又发癫了。
面对他摆在明面上的嫌弃02一点没带尴尬的,他乐呵呵的笑着问:“你现在是在脑子里面回忆吗?周奕”
回忆什么?
回忆怎么杀他吗?
周奕一个人过年的时候连鸡都不敢杀,怎么可能不对,他好像,有过。
被刻意遗忘的记忆在某人的干涉下时隔多年重新闪回进周奕的脑海里。
那黏糊糊的带着铁锈味的红色液体,沿着人体曲线滑落到人的膝盖上,就像是他在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拿着红色蜡笔在人体上画的涂鸦一样。
从赤裸的脚边滴落的铁锈味,在脚下汇聚成新的一滩液体。不是家楼下带着臭味的污水坑,也不是学校洗手池的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