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奕冷笑一声,没有说话,依然用余光观察身后的环境往后退。他连手心都在冒汗,脚尖都是绷紧的。而男人活像来旅游的,举着双手悠闲自得。
“你不相信我,我很欣慰,但你也不应该拿刀指着我啊。伤到了怎么办呀小奕。”男人委屈的说。
周奕往后退了一段路后直接撞到了一面墙壁,硬邦邦的,阻挡了他的步伐。而他现在右边是一条小路,两侧是草坪。小路一直延伸到中心的亭子,亭子后的是一个大型广场,里面还有零零散散几个人在打羽毛球,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嬉笑打闹的声音。左边是另一条小路,一直延伸到刚刚的湖边,周围没有人。
他尝试性的用自己的空出来的右手对着身后的墙壁仔细且用力的按了按。硬邦邦的,也没有其他能推动的东西。
背后的触感告诉他。
这绝不是能走的一条路。
男人仿佛知道周奕心中所想一样,亲昵态度不改,继续说道:“那边没有路,路是这边。”
手指的地方正是周奕身后的墙壁。
周奕抬起脚慢慢往另一边靠着,男人无奈的说:“那边没有路,你再走两步会掉河里的。”
突然,周奕停住了脚步问:“我还能信你吗?”
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周奕继续拿着剪刀,他又问:“所以我能信你吗?”
02微微低着头,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再抬头的还是脸上又恢复了那个笑容,他答非所问的说:“我曾经也很相信你。”
远处的路人似乎是瞧见了这里的争执,或者是闻到了什么味道。在正常视角下,他们纷纷放下手中的羽毛球拍,一瘸一拐的往这边靠。好几个人争先恐后,凑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