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儿?”
柏韵之接起电话的那一刻语气就变得很差。
柏扬之在一侧竖着耳朵听。
“……哈?”柏韵之皱着眉听了一会儿后面色变得更加难看,像是在用脸骂人。
柏扬之直觉她还骂得挺脏。
“……我知道了。”柏韵之边听边用指尖按摩着太阳穴,闭上了眼睛,十足疲惫的模样,最后低声应允,才挂了电话。
柏扬之全程都在看她,且目光里掩饰不住的八卦。
柏韵之一抬头就见到了柏扬之看好戏等吃瓜嗷嗷待哺的神情。
于是她起身,对柏扬之扯出一个笑:“我真是犯贱非要嫁给他。”
柏扬之不置可否:“可不是么。”
柏韵之:“……你小子……”
“怎么?你便宜婆婆又抽风了?”柏扬之不理她,只继续猜测道。
“嗯。”柏韵之疲倦地点点头,她抄起自己的大衣,“我现在要过去一趟……一个当妈的怎么能偏心到这个地步……”
“走了走了……你待会和爸妈帮我说一声。”
柏扬之顺手把柏韵之忘在了一侧的包提了起来,走到她身侧:“送送你,到门口吧。”
柏韵之用一种很难得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她又和姐夫哭闹?”柏扬之问道。
傅与有一个小他五岁的弟弟,是柏韵之的高中同学。但是在多年以前因为一次车祸,傅与的弟弟去世了,他们的母亲受到了刺激,从此精神变得很不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