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今天的现场照片？”

柏扬之在定定注视了那张照片大概有一分钟左右的时间后，忽然转身发问。

“……是，是。”被提问的员工虽然非常害怕，但还是尽力跟上柏扬之的思路，点了点头。

“有与会名单吗？”

“……有……有的。”

“现场座位是固定的吗？”

“是……是的。”

“发我一份，现在。”柏扬之拍了拍手，像是忽而心情变得很好似的，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今天先结束吧。”

“你现在发我。”最后，他又拎起桌上随便一本文件夹敲了敲桌子，再隔空点了一下。

“是！”

被凌空点了一下，那位员工在对上柏扬之视线的那一瞬间浑身颤抖了一下，然后马不停蹄地给柏扬之转发完，就迅速打了个招呼跟在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大部队后面逃命开溜了。

别看平时大家会因为意见分歧群情激愤，在害怕柏扬之这一方面，大伙儿也是空前团结——因为没有人能摸得透这位少主的喜好。

而显然，没有人知道这张照片又怎么他们少爷了，又或者是照片上哪个人得罪少爷了，总之这个语气听起来，那个倒霉蛋大抵是要完蛋。

等人走光以后，柏扬之看了那张依然投影在大屏上的照片好几眼，几乎把自己的目光盯死在了那一个人身上，烦躁地扯了扯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掏出手机给叶风言发了个消息：

管好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