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也是个人精,立马懂了叶风言的暗示,对叶风言使了个感谢的眼色,随后紧急带着人离场。
等到眼前再度清净了,柏扬之才从手机屏幕里抬起头来,似笑非笑地望向叶风言:“好人都让你做了?白脸哥?”
叶风言理直气壮:“你就说人走没走吧。”
柏扬之将手机黑了屏,放回衣服口袋,闭了闭眼,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着:“所以没骂你。”
“瞧你这态度。”叶风言半开玩笑地打趣。
钟思稼则在一旁看得笑吟吟:“你俩真是一点没变。”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很有默契地一笑。
“说起来我们三个都多久没一起聚过了?好像一直到我最近回来才见面。”钟思稼翘着二郎腿,后仰地靠着沙发,像个大爷似的,感慨道。
“那怪谁?我和叶风言三天两头见一面的。”柏扬之也不客气。
“诶,请苍天辨忠奸,自从你正儿八经去上班,我们就聚得越来越少了。”叶风言不背锅。
“是啊,听说扬之每天忙得像个996的牛马,我约了你这么久才有空,你说说,和我以前认识的柏家那个柏扬之不能说判若两人,简直两模两样。”
柏扬之很无情反驳:“首先,我不是牛马。”
“他只是勤劳的资本家。”叶风言在一旁添油加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