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他就想通了一切。
原来自己一直都像个傻子一样被叶大少爷玩弄于股掌之中。
他的感情在对方那里就是如此廉价之物。
他真的是一个很傻很好骗的玩物。
那天他第一次甩下面子和叶风言闹得不可开交,他说要和叶风言分手。
结果就是他出走了不到一百米就被叶风言塞进车里拖回了家里,被破防了的叶风言强、、了。
那是他有生以来最不堪的一段回忆。
后来的几天他一见叶风言就绷紧全身的每一根神经,他一动,脚腕上的锁链就哗啦抖动,身上那件破衬衫也令他羞愤欲死,多么聊胜于无的一块布料,他是多么狼狈。
一次叶风言又什么招呼都不打就来扯他衣领的时候,顾颐好终于毫无保留地下手要甩给叶风言一巴掌,被对方预判后接住了手腕,叶风言捏着他的手腕,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淡然地说:“只是给你换衣服。”
“你想到哪里去了。”
然后恶趣味地补了一句。
顾颐好羞恼地瞪了他一眼,苍白的脸上多了几分生动的颜色。
叶风言只看着顾颐好此刻无意识流露出的风情,目光越发加深。
“……我自己来。”
与其在叶风言那种戏谑的表情之中被对方扒了衣服,倒不如自己换,虽然都是长得差不多的白衬衫,但叶风言坚持让他每天换衣服的卫生意识还是令顾颐好满意的。他从叶风言手中没好气地抽出那件衣服,十分粗鲁地扯开身上的领子,细碎的摩擦声中,衬衫被脱了下来,轻飘飘地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