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原地，一瞬间被硬控着动弹不得。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驻足究竟是因为外卖还没有到达，还是单纯对这件事情感兴趣，他胡乱地划着手机屏幕，其实什么也没有看进去。

人在慌张的时候总是下意识地装作忙碌。

“他985硕居然是全场最低学历。”

“哈，不愧是柏风。”

“q50们回来和我等牛马抢什么工作啊……”

“不过柏风毕竟龙头大厂，本科进去待遇都很不错，香馍馍哟。”

“哎……难啊……”

“不过啊，要是真的能在柏扬之手下做事就好了。”

“你这话说的，柏扬之梦男啊？”

“我笔直笔直的好吧，柏扬之那个人格魅力，就算是个男的也很喜欢好不好，不是那种喜欢。”

“我懂你意思。三年前他上任柏风以后，几次投资都像是神来之笔。”

“对啊……而且他就算喜欢男的，也轮不到我们好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不过他和他男朋友已经很久没有露面了，现在不知道还在不在一起。”

“谁知道呢，这种豪门难嫁啊……不好说。”

“不过他男朋友是真漂亮……”

“……尾号3987，谢谢。”季回僵硬地接过外卖员递过来的奶茶，落荒而逃似的逃离了这个令他无所适从的环境。

他不敢靠近所有相关的回忆，只在确信伤及不到自己的地方远望。他没有勇气去回忆，也没有勇气走入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