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改为双手拥抱住纪秋允,把他抱在自己的腿上,自己则埋在纪秋允漂亮的锁骨处,仔仔细细地嗅着他身上隐隐、暖暖的香味。
“真的不疼吗?”纪秋允没再挣扎,轻轻从柏扬之的手臂之下抽出了自己的手,轻轻抬起,碰了碰柏扬之的脸,“我都疼了。”
“当然疼。”柏扬之在纪秋允的颈侧无端地咬了一口,纪秋允猝不及防被咬,下意识地颤了颤要退开。
柏扬之不老实的手却忽而落在了他的腰侧。
一股酸麻感从尾椎生起,纪秋允忽而无力,不得不拽住柏扬之的手腕勉强支撑起自己的姿势。尽管内心敲响了警钟,但还是什么也没做,任由柏扬之的手在他腰侧的皮肤上滑动,柏扬之垂着眸,眼中的神情令他看不真切。
他的指尖在纪秋允的肋骨上画着圈,令纪秋允感到一阵痒意。
“我想你疼,疼到长记性,疼到再也不想离开我。”他低声地喃喃道,“我又舍不得。”
“……”
柏扬之是纪秋允见过的最不可理喻之人。
毫无逻辑可言的随心所欲、完全不考虑其他人的理所应当……他丝毫不讲道理地闯进纪秋允的生活,并且让自己成为其中毋庸置疑的主角。但是他始终不提半句喜欢或爱,只承认对纪秋允的占有欲。
正如他能拿捏纪秋允的软肋把他留在自己身边一般,他也当真有能力把纪秋允锁在自己身边一辈子,他若真的有意,纪秋允可以见不到半分天日。
很现实,却又很疯狂。
刻意的讽刺、粗鲁的触碰、模棱两可的感情,明明一直处在煎熬之中的是纪秋允,他却又总是被柏扬之反过来拿捏。
“脱掉。”柏扬之低声道。
“……”纪秋允无意识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