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是他一直以来的,心之所向。
---
过了一会,纪秋允的戏目便开拍了。
他所饰演的角色总体而言是个悲剧角色,终日沉醉在郁郁寡欢之中,失去了故国水土的滋养,如一株迁移了土地的柳树,逐渐枯萎,消弥了生机。
天气渐晚,时有萧瑟的风拂过,吹起那一片艳红色的衣摆。
他衣衫单薄,独立于院中,于冷风之中仰头望着院中的梧桐。
“物是人非。”
他面容淡淡,却似是惆怅,维持着这样的姿势静默立了良久。
而身后作揖等待他的人闻言却一顿。
“七殿下!您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人是故国前来劝说他回归故国继续抗争的说客,似乎是看不懂他面无表情地凝视虚空的神情。
他的目光甚至可以说是麻木不仁的,对说客口中慷慨激昂的复国之辞充耳不闻,神情空茫一片,完全没有半分波澜。
柏扬之兴致平平地看着纪秋允对手戏演员有些牵强的表演,他此刻正努力作出怒其不争的表情对纪秋允念台词。
而纪秋允面上依旧无喜无悲,那样空洞麻木的眼睛在这张妆容艳丽的脸上有一种诡异的矛盾感,他缓缓地回头,用一双死寂的眸子望向对方。
啊,完全被压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