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是真的吃醋、怕他身边有人。
他在纪秋允那里不就是“你们这些人”么,他一直都很清楚纪秋允在他眼前的温顺都是他威逼利诱来的。
他只是希望纪秋允留在身边,既然结果都是一样的,那这样的强迫多一些少一些也无可厚非了,维持现状挺好的。
柏扬之感到奇怪。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纪秋允的错愣则在柏扬之淡淡的一句“你应该也不在乎吧”时达到了顶峰,这句话对于此刻的他的杀伤力无异于杀人诛心——他不得不承认,他是在乎的。
他们其实是可以将心比心。
他无法想象有一个人可以替代自己对于柏扬之的意义。
一想到这个画面,他的心就酸涩到发疼。
他一直都有很清楚的自我认知,自己是柏扬之一时兴起的玩物,他也兢兢业业地扮演好这个角色,只是这位少爷的要求竟然随着他们的熟悉而愈发严苛,他异想天开地要求纪秋允从身而心地要对他忠贞,他蛮不讲理地要成为纪秋允生命里那个独一无二的人。
像一阵不由分说的风。
明明自己都没有以正确的态度对待这段感情,甚至那么高高在上地、傲慢地伤害他重要的朋友,如今又在这里作秀一般的来诉说自己的委屈。
好一出恶人先告状。
纪秋允真的不懂了,到底是谁在委屈?
到底是谁做错事情?
他觉得该发出这个疑问的,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