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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明河无奈,想了半晌才小声道:“有时候很凶。”

说完不管别人听到没听到,抬手示意敲鼓的工作人员,开始下一把传花令。

别人听到没听到不知道,赵行简坐在他身边时刻关注着楚明河,听得一清二楚。

所幸后面没再抢到手里,楚明河不自觉地松口气。

等到了晚上,赵行简来找他算账了。

“我什么时候凶你了?”

不是质问,是疑问,单纯的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楚明河听着却不想回答,但赵行简一直拉着他,走不掉,楚明河就顾左右而言他。

“我什么时候说你凶了?”

赵行简没答,等楚明河自己忍受不住头顶的视线后才自暴自弃道:“前两天。”

赵行简:“前两天?”

这就是要他仔细说,但一说起来又不可避免的提到他们为此产生纠纷的话题,于是楚明河又含糊道:“具体的忘了,可能是我做的梦。”

他一直逃避,要从他嘴里听到是不可能的,赵行简无奈叹口气。

“是我错了,没下次了。”

楚明河一怔,颤着眼睫收回视线半晌道:“我没怪你。”

听他这么说,赵行简反倒气笑了。

“我是错了,但不代表那件事就过去了,在你的想法改变之前,我可能还要多求你原谅几次。”

楚明河一顿,从他手心把自己的手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