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行简把浴袍穿上,腰间带子一扎,回道:“除秽。”
楚明河背对着他,身上的衣服脱净了,转手去拿浴袍却碰着一只手。
他转头看过去,赵行简正站在自己背后。
楚明河淡定的接了,抖开浴袍先披在自己肩上,回他:“讲究。”
赵行简垂眼看他,帮他把折在自己腰间的布料撩开散下去,又捡了腰间的两根袋子,拢了他敞开的衣襟,边系边说:“一年也就这一天,忍忍?”
事实上楚明河并没有反感,而且觉得这安排甚合心意……如果身后的人再老实安稳一些效果更佳。
半晌。
等赵行简给自己系好了,他往前一步从赵行简的怀里退出来,红着耳朵尖儿率先往外走了。
只是他刚撩了帘子跨出门,靠墙的地方就蹿出个黑影,楚明河吓得耳朵尖儿的红晕立刻退了,可又想起刚才发生的事,门外还站着人……
侍应声像是见惯听惯了这种事,毫不意外姿态良好的站在他面前,笑的得体。
“先生,这边请。”
……
赵行简把自己整理好出门的时候楚明河已经跟着那人往前走了一截。
这家的服务特色赵行简清楚,而后果然看到那人帮忙带路掀了帘子,在楚明河跨过门槛的时候用自己的胳膊隔着距离护了下楚明河的腰。
楚明河毫无察觉,只是觉得刚才赵行简的行为实在过分,而且他当时不知道门外站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