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楚明河把赵行简额头上的冰袋拿下来, 问:“要不要去医院拍个片?肿的厉害。”
杨柳再小他也是个成年的男生,就算是收了一半的力,撞到头上也得留下痕迹, 何况还是急急忙忙推开的门。
赵行简挨的那一下额头上显红肿,摸上去边缘有明显的凸起,楚明河细细打量一眼,琢磨着这如果消肿了、也不红了还好办,可如果消不了肿也消不了红,赵行简可该怎么去上班。
想到这儿他就叹口气, 后悔道:“早知道这样多留你一会儿。”
听他这么说,赵行简接了他手里的冰袋, 安静的闭眼坐在沙发上让他喷药。
“没事,不疼…”
楚明河没听到,止不住的去想赵行简一张严肃的脸, 却顶着额头上的肿包去公司上班的场景, 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妥,怕是整一天,员工的业绩都不会达标。
楚明河一声叹息, 看着圆润红肿的包, 轻声嘀咕:“这可怎么上班。”
“……”
楚明河:愁。
片刻后他收回手看到赵行简望向自己的视线才恍然发觉自己在说什么, 只是他动了动唇, 没有像以往怕他生气似的“哄”, 转而认真的收起药箱放回柜子里。
他回头看了看赵行简,迟疑片刻问:“这几天还去公司吗?”
“不去了,”赵行简说。
不去倒好,当休假了,顺便去拍个片,他总不放心。
可是赵行简去不了公司,最害怕的人是杨柳。
他躲在餐厅,想着自己推的这一下门耽误了赵行简多少上班的时间,又让他少挣了多少钱,想他会不会一气之下把自己卖到那天看到过的“大皇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