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刚来那会儿围读剧本时候赵原的撩拨,楚明河借着调整姿势偷偷问了一句:“你不应该很会吗?怎么这会儿不行了。”
赵原垂眼哼哼:“男人不能说不行。”
楚明河失语片刻。
他早该把赵原口嗨的毛病镶金边挂在他头顶,以便时不时提醒自己,实际上赵原除了嘴欠没有一点行动上的威胁力,他现在甚至对赵原之前对他说的每一句话的真实性都保持怀疑。
可那些已经不重要了,眼前这戏才是今晚必须得先过了。
楚明河回神,抬眼就看到又毫无技巧的朝他砸过来的赵原,他猝然一惊,握拳在两人之间挡了下,赵原一声痛呼差点儿把魂喊飞,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
副导演看着两人的情况,嘴唇一张一合没能说出话来。
娄敬已经石化了,看脸色还有黑化的可能。
娄敬气急:“你们两个…再过不了这场戏收拾东西直接滚蛋!”
楚明河:“……”
赵原爬起来小声嘀咕:“那八成是真的要滚回去了。”
总这样也不是办法,娄敬又愁又气,头顶都在冒热烟,副导演借机让人停下来休息,拉着娄敬到一旁说话去了。
楚明河揉揉自己胸口,刚那一下砸的他骨头疼,揉着揉着看眼赵原:“你没经验吗?”
赵原放下手,反问他:“你没经验?”
楚明河:“没有。”
赵行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