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两次他没了耐心,门外的敲门声急促的让人心慌,于是直接扔了鞋赤脚踩在泥地上往门口去。
天黑,手上拿的东西多,门上的锁开了半晌才被他推着粗长生锈的铁棍打开。
“是爹吗?”
手电的亮光打在一张惨白的脸上,“齐林”惊叫着往后退, 下一秒,门口站着的人猛地贴上去捂住他的口鼻。
只是他推的力度大了, 屋檐又窄小,“齐林”直接后退两步又被他推回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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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明河脚底一阵钻心的疼,但导演没喊停, 他只能僵着身子迅速调整状态。
“钟远”紧张的拽着他的胳膊:“我只是来借宿, 叫我进去,我冷死了。”
这一节拍过去,场记终于叫停, 楚明河迅速收回脚。
清场清不到土里, 有个小石子什么的混在里面正常, 他甚至没弯腰去捡, 只迅速脱离赵原收了伞, 头顶的“雨”早停了。
导演在屋里的窗口朝他们喊:“收力,再来。”
工作人员把那只扔在半途的脏鞋带走又把那几个泥坑填了填,化妆老师替楚明河把腿上脚上粘的泥清理干净。
“齐林”再次开门跑出破旧的散着昏黄灯光的房间,丢鞋,开门,被“钟远”威胁。
谁知道“雨”太大,伞又软,这次直接被屋檐上泻下的水帘子打折了,雨水兜头而下浇了两人一身。
两人硬撑着等到模模糊糊的一声喊停才分开,又因为被头顶的雨浇的眼前看不清,楚明河仓皇往后退没注意大门口的石板台阶比泥地高,脚下一歪被赵原拉了一把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