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共八十三家，楚明河从第一户送到最后一户被问了八十二遍“呦，老张家姑爷啊”，剩下那一户是小孩儿出来拿的，问他：“你爷爷呢。”

楚明河解释了好多遍到最后只剩下个“不是”。

只有那小孩儿看见他可开心，攥着牛奶袋子不走了。

“那怎么是你来送牛奶的？”

楚明河摸摸小孩儿脑袋：“我是打杂工的。”

打杂工的楚明河在返回去的路上接到了同样变成打工仔身份赵行简的电话，但传出来的声音却不是他的，林丁时喊得撕心裂肺。

“明河哥！鸡会飞！快回来！”

楚明河听着语音电话那头儿一片混乱，确实有鸡叫的声音，还有很大声的筐砸地的声音，不知道谁拿着筐赶鸡。

楚明河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攥着把手，单手骑车往家里赶，边赶边担心：“赵行简呢？”

手机那头哐哐两声，过后换了个人喊：“你老公快被逼疯了！”

这是章清。

“这他…怎么捉！”

这是张从生。

“不要急，你急鸡也急，鸡急了啄人。”

这是郑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