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因为他马上就是前夫了吗?
好像真的是这种原因。
更可恶的是,“前夫”这两个字让他不爽了,非常不爽,这么一个词放在他身上听着像是自己男人和别的狗男人私奔,不要他了。
赵行简越想越难受,感觉自己忍不了,拿出手机就开始翻联系人列表里和他经历相似的,想安慰安慰自己。
前夫有什么大不了的,前夫多了去了,感情不和的离婚,出轨的离婚,联姻期限到了的……
为什么当初联姻搞了一个期限?如果不搞期限他就不可能成为前夫。
赵行简滑手机的手指停下来,突然转头看了眼楚明河。
当年的期限是赵行简自己要加上去的,因为楚明河发的照片是p的,技术还很差,所以他和楚明河讨价还价加了个十年期限。
为什么是十年?因为公司十个亿的运转资金是楚家给的,一个亿换了一年。
当时因为楚明河的破坏,短时间内他们找不到合作方,资金运转不起来,相当于他用十个亿把自己卖给了楚明河,这种耻辱谁也忍受不了,所以当时赵行简对楚明河的憎恶是真的。
时间的积累不会把他对楚明河的憎恨消磨掉,但楚明河的变化和和他的近距离接触会把那股憎恨贴上一层保护膜。
只有他想起来的时候才会主动碰一碰,重新感受到当时的怒火攻心。
手机屏幕早灭了,赵行简收回手机的时候楚明河还在和林丁时聊昨晚下雨下的有多大,那鸡圈里的鸡叫得有多惨,窗户噼里啪啦的好大声还有好大的风。
楚明河昨晚没听到,甚至在沙发上睡得比在床上睡得还要安稳,所以他发表不了意见,只能听林丁时给他讲故事。
赵行简在一旁跟着听了一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