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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行简还没注意到,他只想着楚明河这人不是一丁半点的奇怪,干活儿的时候积极,没一会儿就又会缩回去,看着像是怕了,其实别人一走,他能把这里的活儿全包了。

不过也可能是在镜头跟前才这样做的,赵行简琢磨着,他私下里到底什么样?

只是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他就先听见一阵巨熟悉的扑棱声,他只来得及躲了下头,一大只鸡就飞扑过来,还站在栅栏上扑棱着啄了他脖子好几下。

疼是真的疼,鸡嘴又尖,啄那几口能把人啄破皮流血。

林丁时那一对儿都看呆了,只来得及“哎”两声。

赵行简还没放弃那干草上的鸡蛋。

笑话,啄都被啄了,还能空着手收回来?

于是他继续摸过去,探了好几下才拿到那枚鸡蛋,而自己脸跟前的鸡也腾空飞起来了。

好家伙,他第一次知道鸡会飞,眯着眼等它啄脸呢,才发现那鸡越飞越高,越过他头顶了。

楚明河站在他身旁,揪着鸡的两个大翅膀,顺手把另一只要往上飞的鸡拍了下去,一巴掌下去差点儿给拍晕,但好歹是不往上蹦了。

他手里的鸡还挣扎呢,震得他手跟着晃。

赵行简看麻了,这么顺手的动作那还喂什么饲料,也许刚才让楚明河来掏鸡蛋,这里头十几只鸡都得俯首称帝。

楚明河看他拿了最后一枚出来,把鸡扔回鸡圈里仍远了,才在它又折返回来之前摁下了赵行简手里的铁板。

他一手接鸡蛋,顺手上前帮赵行简摘了领子上的鸡毛,重要的是给赵行简顺顺毛,怕他被啄生气了。

“都是没长硬的白绒毛,还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