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锐按在窗边,挣扎着不配合,甚至在叶际卿提起他的腿后还灵活地踹了他一下。
叶际卿的手从他小腹缓缓上升至他咽喉处,做的是令人无法反抗的动作,语气却软的厉害:“池锐,雪更大了。”
临场路的商铺只余几家还未关门,喜庆的红灯笼照着洋洋洒洒的雪花。身后的炙热一寸寸地挤压着身体,池锐不由地屈下了腰,手心的热气将窗子熏出一小块儿模糊的痕迹。
“叶哥!”池锐难以抑制地仰起头呼了一声。
叶际卿握着他的肩头将他捞起,覆在他耳尖含糊地应他。
凌晨时分,惊天动地的炮仗声打破了宁静。
“池锐,新年快乐。”叶际卿的嗓音团着粗粗的颗粒感。
池锐双手无力地搭着窗沿,轻哼一声,似是在求饶:“快乐快乐。”
外面突然传来几声与众不同的闷响,带着充满硝烟的声音直直冲向天际,随后在夜空中砰地炸开,烟花带着金边散开,散到一定程度后各自又迸开颜色各异的花。
噗呲呲的炸裂声传至各家各户,映着窗后的万家烟火。
叶际卿别过他的脸,在色彩缤纷喧闹非凡的时刻给了他一个潮湿细密的深吻。
迎接新年的炮仗到凌晨两点才结束,池锐被抱着又洗了一遍澡,躺进柔软的被子里时他还在庆幸地想,幸亏这屋里的暖气够足,要不然他早晚得被叶际卿弄感冒。
身边贴来一个温暖的胸膛,池锐眼下没了骂人的力气,一歪头,蹭了蹭他的颈窝。
腰间一阵阵地跳着酸疼,那是叶际卿用另外一种方式在他腰间落下的几道指痕,池锐重重地哼了一声以作愤怒,叶际卿环住他,默契地将手滑下去轻轻地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