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王少野跟严奇前后脚给他们打电话的事,叶际卿很快便想通了,生意场上的你来我往都得需要关系来维系,那天在咖啡店门口几人撞到,以王少野活络的性格,自然能跟严奇他们处好关系。
二人踏上了先回宁城的飞机,池锐坐在靠窗的位置,飞机起飞后一直盯着窗外,手里攥着叶际卿的手指,时不时地捏两下骨节。
窗外的云团似在湛蓝的天空上堆积的白雪,穿梭其中触目是一片片的缥缈细腻。叶际卿握住他的手,问道:“池锐,你回过家吗?”
“回去过。”池锐扭头看他,“池樱结婚的时候我回去过。”
“池樱结婚了?”叶际卿问,“那你哥呢?”
池锐瞪了他一眼,很不耐烦的样子:“咱俩搞对象那会儿,我哥就结婚了。”
叶际卿很冤枉,池锐在某些时候高调的不行,所有的低调都压在了家世这方面,对此三缄其口,一个字都不会多说。
池锐估计气不顺,又看向了窗外,只给他留了一个后脑勺。
叶际卿倾身问:“耳朵有不舒服吗?”
“没,别那么多话。”池锐在认真地欣赏云团,只给他晃了下脑袋。
叶际卿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将他的脑袋掰过来。
“打一架?”池锐面色不善。
这个态度叶际卿受用的不行,蓦地一笑,轻声问他:“池锐,你要一直留在林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