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护着的感觉相当不错,叶际卿被他这一眼给挑的一阵阵发晕。
饭吃到一半,周保贝突然打来电话,说汪臻当街摔了一跤,腿瘸了。
“你去吧。”何煦说,“我们待会儿打车回去。”
叶际卿暗暗吐槽汪臻不省心,那么大个人当街摔,他怀疑汪臻的腿没事,就是觉得丢脸才要拉他回去。
“叶老弟,你去吧,吃完了我让司机送他们回。”李坤说。
池锐喝了点儿白酒,脸颊上团着浅浅的绯色,眼神异常发软,他将叶际卿送到门口,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喝多了?”叶际卿捻了下他的手背,“难受吗?”
“没喝多。”池锐说,“我心里有数。”
叶际卿帮他整理了下衣领:“李坤多少年练的酒量了,别跟他较量。”
池锐闷软地嗯了一声,手指微动,勾住了他的袖口不转眼地看着他。
记忆里的叶际卿总是一头漆黑的短发,露着光洁的额头,如墨一般的眉眼没有任何阻挡地不近人情。这些天他的头发长了一些,漆黑细碎的发丝散在额前,多了一份悠沉的温和。
“要不我不走了。”叶际卿捏了捏他的手腕。
池锐仰脸一笑,又握回他的手腕,用力地攥了攥:“叶哥,处理完哪儿都不要去,等我回来,我想跟你聊会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