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持续了好久,直到她将池锐的行李箱扔坏,池锐也不买新的,用袋子装着全部家当继续往回捡,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动过池锐的东西。
她觉得生活不给她活路,拖累父母也拖累池锐,浑浑噩噩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到晚上也不回家,池锐从学校赶回来找到她,指着她鼻子跟她骂了起来。
她当街冲池锐撒泼:“你算什么东西,能不能不要管我!”
“海瑜,我什么东西都不是。”池锐发了狠,问她,“要不然我们一起死!”
这场骂是二人最激烈的一次争吵,骂完了也哭够了,然后各退一步回家该干嘛干嘛。
海瑜不禁叹了口气,那时候她俩将日子过的鸡飞狗跳,现在想想觉得当时好没道理。
长大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当疼痛蔓延全身,浑身的汗湿透了衣服,她望着手术室里的灯,踩在生死一线的那一刻幡然醒悟。
她比池锐大几岁,可那会儿他总是跟哥哥一样照顾她,小念出生以后他更是付出了很多,后来她似乎懂了,开始学着做姐姐也学着做一个母亲,也从池锐身上学到了某种无坚不摧的精神。
日子渐渐好了起来,池锐却一年比一年沉默,像是某个开启他精神的钥匙,被他扔在了过去。
海瑜回身望了一眼,那两个人还在身后,她看着叶际卿高挑的身影,莫名觉得这把钥匙也生了锈。
她转头轻轻推了何煦一下,带着他走过马路,到了对面的路上。
“际卿不是周保贝,他不会追上的。”何煦弯唇说,“咱这两队,撞不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