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当初他选择离开一样,有些人,最好不见。见一面,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所有的坚强都会在这一眼里崩溃。
“就我们两个去找你,好不好。”池锐又说,“其实我知道你在哪个城市。”
陈凛那边叮当响了一声,好像弄掉了什么东西,他问:“你怎么知道的?”
“从汇款的账单里能看到归属地。”池锐说。
“我还真忽略了这点”陈凛犹豫了一下,“不过现在别来,我最近挺忙的,后面再说吧。”
与陈凛结束通话后池锐跟他说要自己待一会儿,让他先走。叶际卿不放心,站在柜台前沉默地看着他。
他不是全然不关注网络消息,偶尔也会看到一些令人惋惜痛心的新闻,有人从出生就疾病缠身,有人英年早逝,也有人老无所依流落街头。
这些人与他素昧平生,看到这个时却也会忍不住唏嘘一声。
然而这次的事情发生在他身边,池锐的信息被人在网上扔来扔去,许多人素不相识的人又在为林海阳短暂地唏嘘一声。
叶际卿刚接受了这份痛苦,可在池锐那里已经成为了过去式,所以他不能再多问一句。
“你要不要出去走走。”叶际卿问,“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