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际卿放下笔,沉思片刻说:“你帮我打听一下”说到一半又突然停了下来,“算了,没事。”
何煦冲他挑了下眉毛:“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昨天晚上跟徐开年吃饭来着,套了一两句。”
多年相处下来,无论在工作上还是生活上二人都达到了一定的默契度。叶际卿也不客气,问:“怎么样?李坤跟池锐怎么认识的?”
“说实话,就打听出来池锐好像帮过李坤什么忙。”何煦撑着下巴又说,“他这人滑的跟条泥鳅一样,我旁敲侧击什么也没问出来,倒是废话说了一大堆,后来我跟他开玩笑,说我们叶总不喜欢池锐这个人,能不能换了,当时他脸色都变了,说不行。”
叶际卿微微皱眉,问:“然后呢?”
何煦往外看了一眼,低声说:“我问他那怎么办,两个人势同水火了,要么我们走,要么他走,你们选一个吧。”
工期已过大半,任谁都不会在这个节点遣散驻场团队,叶际卿还未接话,何煦又说:“徐开年很严肃地跟我说让我劝你忍一下,李总宁可退了我们,也不会动池锐。”
叶际卿的心瞬间像是被过了一道电流,万千思绪转瞬即逝。
“我找人查过了,池锐一多半的商务合作,都是徐开年牵的线,他后面是谁不用我说了吧。”何煦手下翻着电脑上的微博界面,叹了一声又说,“交情匪浅啊。”
挂完电话,叶际卿忽然想起初到林城参加开工仪式那天,饭局散场后,李坤走之前似乎有什么话没来得及说。
叶际卿一时想不通这俩人到底是什么交情,又应了池锐不再追问,在不那么痛快之下,无意识地带着一张冷脸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