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去啊?”池锐又问,“有人送你吗?”
叶际卿松了松领带,嗓音微软:“找代驾,没别人送,别担心。”
“谁担心你了”池锐横声说,“我担心我车!”
“好。”叶际卿不自觉地弯着唇角,“我会好好爱护它的。”
这话越琢磨耳根子越热,池锐换了个姿势躺,没搭理他。
“你那里什么动静?”叶际卿仔细又听了听,“吱呀吱呀的。”
池锐怕了怕椅身:“躺椅,底下估计有点儿生锈了,我没注意到。”
叶际卿手腕一顿,神情颓靡了起来。
他与池锐说过好听的话,也吵过难听的架,亲密的事情做过不止一次,在这些既琐碎又温馨的生活里将关系坚固地累积起来。经历失而复得,以往所有的好坏都变成了无法替代的回忆。
池锐身体的温热似乎还残留在手心里,可叶际卿总觉得还少一点什么,明明关系已经恢复如初,可感觉之间,像是回到了最初的暧昧期。
隔着朦胧的一层雾,小心翼翼地去试探,斟酌着每一句要紧的话,再深思熟虑到底要不要说。
池锐半天听不见他说话,皱着眉疑惑地嗯了一声。
“池锐,听江夏的话,好好保护耳朵。”叶际卿艰难地说,“我不问,不代表我不在意。”
池锐那边陷入沉静,良久,他应道:“叶际卿,我知道了”
通话气氛不由自主地低落起来,叶际卿吸了一口气,正准备说点别的,忽然听到池锐那边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
“小锐,面条好了,进屋吃饭。”女人的声音略微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