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们刚刚‘复合’,叶际卿却故意端起了架子,表现出一副受尽委屈终于苦尽甘来却不甘被说扔就扔的样子,委委屈屈地对他展示高超演技。
池锐没想到有一天叶际卿会给他表演这种戏码,新鲜之余还真哄了好几天,不过吃亏的仍是叶际卿。
池锐那些哄人的姿态在他看来全是勾人的手段,缠的要命。
进屋之后池锐环顾一周。
客厅中央的沙发比以前更加宽大也更加柔软,坐在上面疲惫一下子被揉开了似的。曾经的电视机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宽大的幕布。
房子外观没变,里面的装修全都更换了风格,好像重新拆掉整合了一番。
池锐坐下问:“你爸还真收你钱?”
回来之前找人过来打扫过,房间内飘着淡淡的清香。叶际卿递了杯热水给他,别有意味地笑了一声:“我先管他要的。”
“嗯?”池锐接过水。
叶际卿坐他旁边,解释说:“等转让手续全都办好之后,我给他转了钱。”
跟父母放的狠话终究做到了,这些年叶际卿一点一点地挣,一点一点地还,等有了存款,又将想要的等价交换了过来。
叶启邦不差这套房,说要肯定给,叶际卿深知他爸的为人,本着亲父子明算账的想法,套路了他亲爹一把。
“那你爸”池锐捧着水,“没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