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回回走过很多天,崎岖不平的路让叶际卿走的如履平地。
池锐将车停在了工地门口,步子从开始急促了几下之后便恢复了平稳,边走边大口地呼了几口气。
“池锐。”叶际卿在他身后不远处跟着。
池锐脚步未停,揣着兜走头也不回。
叶际卿挑了下眉,这种爱答不理的臭屁劲儿,还真是怀念。
“池锐。”叶际卿大了些声。
池锐脚步微顿,抬手挠了挠耳尖依旧没有回头。
工地环境嘈乱,各种声音叮当作响。其实只要池锐不跟他像普通朋友那么客气,叶际卿反而没了那么多负担。
他紧跟了两步,再次扬声喊道:“池锐!你聋了?”
停车场上空飘着一丝极轻的灰尘,池锐打开车门,叶际卿赶到他身边,‘砰’地一声又推闭了车门。
“你干吗?”池锐无辜地问。
叶际卿衬衣扣子敞着两颗,喉结滑动:“叫你好几遍,干嘛不理人。”
池锐眼神一闪,清了清嗓子:“太吵了,没注意到,怎么了吗?”
在爱恨交织的那段时间里,叶际卿压着回忆不肯怀念一份,然而等重新见到池锐,从未褪色的记忆叫嚣着向他翻涌。
这神色,分明实在隐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