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叶际卿在外一副被人欠了八百年债的鬼样子,跟他也不一样。
唯独或者是特殊,在叶际卿所有冰冷的外表下,对他热的很。
两颗脑袋扎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陈凛不仅要跟救援联系,还得担心他们乱跑不时地盯着他们。
陈凛叹息一声,觉得自己跟带倒霉孩子出来玩儿的家长似的操碎了心。饭局肯定吃不上了,他又往那边看了一眼,掏出手机,给那位备战高考暂时当甩手掌柜的叶际卿发了条消息。
-‘车坏半道了儿,下次见吧。’
叶际卿的消息几乎是同时弹出来的:-‘临时有事,下次见吧。’
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两方人马在周日约定上的默契瞬间到达了顶峰。
“车坏了?”叶际卿给他打了个电话,“你们在哪儿呢?”
陈凛背着风往前走了几步:“叫救援了,稍微得等等,没大事。”
叶际卿又问,“池锐”
陈凛往后撩了一眼:“嗯,状态十分好,吃的满嘴油。”
叶际卿笑了几声:“行,那你们注意安全,下次”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坐不到一起,不是这个事就是那个事,“下次再见。”
“有缘再见吧。”陈凛也很无语,笑着打趣了一声。
挂断电话前陈凛问他要不要跟池锐说两句,叶际卿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克制的思念不敢过于惊动,不见面不说话能绷住那股劲儿,说起话来指不定聊到什么时候了,陈凛还得等救援的消息,他不着急在这一时半会儿,以后有的是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