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近偶遇的那次,叶际卿眼里是克制的思念,池锐想了片刻,嘴角绽放出笑意,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给他。
-‘叶哥也在我心里。’
叶际卿发丝垂着一颗水珠,漆黑的眉眼里是清晰的笑意,默契地没再给他回复。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无论走了多远,有没有回头看过,池锐就在那里不动,沉默无声地告诉他,我就在这里,永远也不会走。
有些话甚至不用多说,轻轻地点一下就能按在心里。
第二天一早,叶际卿洗漱完下楼,陆女士正在跟破壁机较劲,左拍一下右打一下,听到身后的动静,回头很尴尬地说:“它为什么打不了豆浆?”
叶际卿在这个方面可以跟陆女士争个第一第二出来,陆女士敢当厨房第二渣,他当仁不让地就敢做第一渣。
第一渣很冷漠地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我没用过。”
第二渣脸上带起一丝愧疚,刚准备开口,门铃响了。第一渣早就有所准备,指了指被第二渣藏在背后的破壁机:“我订外卖了,别弄了。”
取完外卖叶际卿去洗手,陆女士很有仪式感地将外卖腾进了家里的餐盘内。
叶际卿看到后有些无语,一样的东西,换个地方味道就不一样了?
“味道挺好的。”陆时媛喝了一口南瓜粥,犹豫了良久,又问,“你上次带回来的同学,是在家里住了一晚吗?”
叶际卿这段时间没少往外拿拖鞋,加上之前他自己的,现在有三双在鞋柜里散着。
“是朋友。”叶际卿剥了颗鸡蛋放她碗边,“不是同学。”
陆时媛沉默了一会儿,故作轻松地问:“有什么区别吗,不都是一个学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