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校早上分别前,叶际卿问他:“我想见你了怎么办?”
池锐晃着脑袋,很没良心地说:“忍着。”
“我说真的。”叶际卿不死心,“我如果非常想见你,怎么办?”
池锐想了想,冲他笑着说:“那你就来找我。”
说完之后可能又担心勾的叶际卿不踏实,临走前硬邦邦地补了一句‘看缘分偶遇’。
叶际卿不由地失笑,其实他没想象的那么牵肠挂肚。同一所学校,同一栋宿舍,池锐再浪也不会夜不归宿,至少晚上的那三声响他没断过。
像是在叫他,又像是在道晚安。
牛奶带着一丝温热,现在的温度还到不了放一会儿就能烤热的程度,应该是提前热过。
“还有没?给我一盒。”陆嘉朗坐到座位上。
“没了。”叶际卿吸掉最后一口,又问,“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陆嘉朗中午回校对面的家吃饭,唉了一声:“进家门还没喘气呢就被我妈催着吃饭,吃完饭还没喝口水就被我妈赶着出家门。”他拍了拍前面那一摞,“好好学习。”
叶际卿拿着牛奶盒子闷闷笑了两声:“那你在食堂吃多省事,还折腾跑来跑去。”
“他老人家歪理多。”陆嘉朗说,“说学校饭菜没家里有营养,一顿也不让我在外面吃。”
“你在讽刺我吗?”叶际卿咬着吸管,“还是在跟我显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