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阳按着皮筋笑了一声,指了指他的脸,问:“还疼吗?”
池锐倒霉,抱住那个壮小子时脚卡在了石头上,本想亮一把身手转身撑住地,可他低估了那小子的重量,落地比预想的要快,手险险地挡了一些,不过还是将右脸蹭破了。
“不疼。”池锐摸着眼下那块儿无菌纱布,又问,“这什么时候能摘?”
“明天就能摘了吧?”林海阳说,“你待会儿让陈凛再看一下,他刚说不用老捂着。”
“那就行。”池锐一咧嘴牵动伤口,皱了皱眉,“省的明天叶际卿给我甩脸子。”
“哎呀,这个我蹦过了。”小姑娘插了一句,示意他们再往上,“哥哥,再抬。”
皮筋已经勒到肩膀处,池锐跟着林海阳的动作拉着皮筋举在了眼前。
“这不会突然断了吧?”池锐看着来回颤抖的皮筋问,“再给我来个雪上加霜。”
“不会,咱俩也没抻太紧。”林海阳又问,“叶同学那是关心你,怎么还不知好歹呢?”
池锐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叶际卿被冷若冰霜包裹的那层内里有太多东西,家庭也好学业也好,看着什么都不在乎,实际心里比谁都要强。
池锐知道自己什么德行,惹祸一惹一个准儿,帮忙这个事他干不来,不帮倒忙都算人烧高香了。
“我就是怕他分心。”池锐莫名有些意兴阑珊,“他最近挺多事的,而且快高考了。”
林海阳沉默了一阵,起身收了皮筋:“岩岩,天晚了,回去洗澡睡觉。”
岩岩挺乖,胡乱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抱住旁边的水瓶喝了几口,收好自己的小皮筋跟二人摆了摆手回了自己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