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池锐诚恳地说,“你跟你爸长得很像。”
一家三口断离情感的戏码被人从头看到了尾,叶际卿嗤笑了一声,睫影之下眼神晦涩难明。
池锐慢慢蹲下,姿势与叶际卿跟他道歉之时一样,仰起头看着那双沉郁的眼睛。
带着潮湿的风吹过公园,沙子干涩的味道充斥在鼻腔,池锐保持着仰视的姿态,眼中没了平时故作的散漫。
他伸出手按住了叶际卿手里的那截树枝:“这次我跟你道歉,行不行?”
“怎么不跟我装糊涂了?”叶际卿捏着树枝另外一边,控制不住地沉声问,“你这么聪明,这会儿怎么反而傻了,接着跟我装啊。”
从这个角度看叶际卿的的轮廓很锋利,颈侧下是一片浅薄的绯红。池锐眼睫微颤,按着他的指尖垂下了眸。
瞬间,叶际卿看不到他的眼睛,只能看到他发丝上被洒落了一层昏黄的光,
“池锐,看我。”
树枝另外一端被沉甸甸地压着,几秒之后池锐抬头看他,少年眼眸清明,眼底是明朗的光影。
他定定地看着叶际卿,轻启唇舌:“其实,不光这次看到了。”
叶际卿瞳孔一缩,未等开口手背忽然被温热覆盖。
已经愈合的疤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随着岁月流逝迟早能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