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能提的地步应该就跟普通没什么关系了,叶际卿点了下头,没再接着问。
白嫩的饺子在锅里翻滚,溢出水汽呲地一声腾开,叶际卿调好蘸料,将料汁放回原处,从厨柜里拿出一把瓷勺,挨边翻搅着。
池锐绕过流理台,到他旁边问:“真看不出来你还会做饭哦?”
叶际卿盯着锅里的饺子:“半成品的东西,煮一会儿别粘锅,熟了就行,没有技术含量。”
池锐又问:“那你到底是会做饭还是不会做饭?”
叶际卿笑着转过身看他,托着勺子说:“会做没有技术含量的饭。”
池锐切了他一声,目光转回台面上的蘸料,没事找事儿地刁难人:“给我换了,你刚往里放酱油了,我要吃醋。”
叶际卿觉得可能是被池锐虐上瘾了,彷佛刚才对他在装傻的猜测全是幻想,竟然觉得他这样才算正常。
“行。”叶际卿准备捞出饺子,“回去坐好,待会儿给你弄。”
热气腾腾地饺子出锅,蘸料重新调好,池锐没再说话捧着碗开吃。
叶际卿坐他对面,也安静地吃饭。
算一下上次餐桌对面有人坐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无数个放假的夜晚,有时是一碗面,有时是饺子,更多的时候是不吃。
在这个年龄以及这个时段下,叶际卿算得上很坚强。
然而对面坐了池锐,一副吃没吃相还掉了一桌子的形象,就这样叶际卿心里控制不住地泛难受。
如果是朋友,池锐属于相当铁的那种,好坏通吃人畜皆喜。
这么形容也不大合适,叶际卿想了想,在摒弃误会后,那时的张牙舞爪都变得情有可原,等情有可原渐渐被顺其自然代替,他便好奇于池锐原本应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