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预备铃响起,叶际卿再次加快脚步,通过明德楼后才回道:“不能。”
池锐往四周看了眼,同学都已各回教室。他停下说:“好了,今天送到这儿。”
叶际卿立刻停下脚步,来不及多说什么就要往回走。池锐在他身后又说:“中午在明德楼走廊等我,一起吃饭。”
“好,”叶际卿跟他挥了下手,“中午别晚了,走廊见。”
按照池锐以往的说话方式,在他说完之后多少也得嘟囔一两声,叶际卿走了好几步都没听见他回应,边走边扭头往后看了看。
只不经意的一眼,叶际卿便顿住了身体。
池锐总是一副死不正经的摸样,偶尔装乖也像极了那么回事,衔接过程毫无痕迹,可现在的池锐,似乎跟平时都不一样。
他站在不远处,眉眼间带着坦荡疏阔的笑意。
不轻不重地落在心上。
不等叶际卿仔细探究,这种感觉转瞬即逝。
池锐揣起裤兜恢复散漫,懒懒地冲他摆了摆手:“叶际卿!你要跑起来了哦。”
早春的清晨还有些凉,走读生起的早穿的厚些,等同学坐定人多起来,室内就有些闷热。
上午第一节是雯姐的课,各种讨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掐着时间对题。
英语老师威名远播,其中不少同学陆续站起来醒神,不一会儿站立的同学占据了整个教室的半壁江山,生怕被雯姐血祭第一堂课。
陆嘉朗脱向下外套挂在椅背上,刚要站起缓缓神,桌角被人撞了一下。
叶际卿胸膛起伏,跟刚做完百米冲刺似的气喘吁吁,问:“雯姐还没来过吧?”
陆嘉朗摇头,倾身过来问:“干嘛去了,累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