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这个字眼,放他身上,由衷的不贴切。
池锐笑着没接话,双臂拢着锁链将手交叉在身前,等荡到最后一轮,松开手腰一用力,顺着荡回的力道猛地抬腿。
呼地一下,就这么直愣愣地蹦到了他面前。
二人鞋尖碰在一起,柠檬味像是一颗圆润的气泡。
‘啵’地一下,在叶际卿心底炸开了花。
他没想到池锐忽然下来,手掌瞬间握紧,屏住了呼吸。
霎时无声。
空气缓缓流淌,脚下的沙子似乎变成了沼泽,不住地往下陷。
“你身上什么味儿?”池锐轻嗅两下,看着他问。
叶际卿身上穿的是一件白色帽衫,周末回家刚拿回来,陆时媛很喜欢这种清冷沉淀的味道,从外面买回来一大堆香膏,塞满了家里的每个角落。
“不…知道叫什么。”叶际卿已经习惯这种味道,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问他,“很好闻?”
池锐没分寸地又歪头在他脖颈前吸了吸,喷出的热气让叶际卿那块儿肌肤迅速起了一层麻意。
“很好闻。”
叶际卿僵着身子:“喜欢我送你一些。”
池锐终于后退了一步:“行!”
叶际卿清了清嗓子,问:“你还有糖吗?”
池锐出来时只摸了一颗,摇头道:“没了。”他摸了摸裤兜确认没有,又问,“你想吃?想吃明天我给你买。”
叶际卿点点头,轻呼吸一口:“回学校吧。”转身去拿棋盘桌上的背包,往外边指了指,“从正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