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干净整洁,明媚的阳光洒在床头,叶际卿再反应过来时,汪臻坐在她妈刚才的位置上,已经对着他哭了十多分钟。
“哥,我舍不得你。”她一把扑在叶际卿身上。
叶际卿一直提着这口气,被她这一哭险些没绷住,拍拍她的手,呼了口气笑话她:“臻臻,在外面可不能这么抱人。”
汪臻松开他:“以后你没我可怎么过啊。”
叶际卿将她推回到椅子上:“咱俩平常一月也就见两三回,也没见我过不下去啊。”
汪臻哽咽着抹泪:“那不一样,再怎么样我们都在宁城,这一下”她抽了口气,“你也没朋友,还还是”
“停。”叶际卿打断他,“管好你的嘴。”
“好吧。”汪臻喘着气,越想越难受,跟他哥要不行了似的念叨,“你得交朋友,我不能跟你玩了我”
叶际卿头疼地说:“谁跟你说我没朋友了。”
“你有个鬼,天天摆个臭脸。”汪臻又说,“除了那个什么陆嘉朗,那也不是朋友,毕了业谁还联系谁啊。”
汪臻的担心不无道理,叶际卿成绩好长相也好,按理说这个配置怎么着也算是个炙手可热的人物。
可他如汪臻所说,天天板着一张脸,跟谁都很少有交集,在汪臻眼里,他就是一个长得很帅的书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