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个他一个很讨厌又很毛绒绒的后脑勺。
“喂!”叶际卿因为父母离婚而压制的火气蹭蹭蹭地往外冒,冲着那颗脑袋说,“你哑巴?对不起会不会说?”
那人没穿校服,闻言立刻转身。他单手端着半盆水,上下打量了叶际卿几眼,反击道:“你聋吗?我跟你说几遍让让了。”
叶际卿看了看走廊两边的距离,冷睨着他问:“你横着走?多大的地方不够你过,非得往我跟前凑?”
那人跟瞧神经病似的看他,最后很不屑地哼了声:“我懒得跟你计较。”
放到平时叶际卿不会这么幼稚地跟人你来我往地斗嘴,可他今天非常烦,烦到一定要打赢这场战。
他走到人跟前,甩了下那人的胳膊:“别,你打算怎么计较?我听听。”
大约两秒钟,叶际卿听到他发出一声很沉闷的呼吸声,随后被人猛地一扯。
两人的鼻尖快速地碰撞,叶际卿看清那双黑眸,发现这人眼里的烦不亚于他。
他爸妈也离婚了?这是叶际卿第一个念头,紧接着怀里一凉,水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居然被人泼了个透。
“哐当”圆圆小小的水盆被人扔在地下。
叶际卿在那人下手之前率先攥住了他手腕,不过还是慢了一秒,头皮忽地一疼。
“我艹”叶际卿嘴里久违地骂出了脏话。
他抓着叶际卿的头发,凶巴巴地说:“听?你听不了,你尝尝吧。”
烦闷及怒火被豁开一个边角,噗呲呲地往外冲。叶际卿不做任何考虑,仗着比这人高一些,用另外一只手直接做了一个同样的动作。
头发倒是挺软,脾气怎么这么臭。
“松手!”二人一起说。
“你先松!”又是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