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的隔阂与现在的陌生交织在一起,如同面前的车一样,早就被蒙上了灰尘。倘若下手清理,只消一下便会灰尘漫天。
春夏秋冬,四季轮转。他们六年三个月未曾相见。
叶际卿不知道以什么样的姿态站到池锐面前,真的站到了,他又该说什么?
是该先说对他误解的抱歉,还是该先质问被甩原因。他不知道这场阔别已久的重逢该如何体面地开场。
卡车驶过,叶际卿眼神迷茫,停在原地未动。
巷口恢复人流,路边商店的促销广播逐渐响起,有人悄然路过,有人嬉笑打骂。
熙熙攘攘间,池锐站在对面遥遥地望他。
片刻,池锐抬起脚步,走到了他面前。
“叶际卿。”池锐问,“你要不要喝水?”
叶际卿喉咙滑动,接过他的水:“谢谢。”
他的态度可能不像前几天那么恶劣,池锐将水递给他,眼神带着些诧异。
何煦到了跟前,问他:“咱什么时候去舟山那边的商业街?”
“后天吧。”叶际卿回头看了刚租下的房,“今天收拾房间,明天要跟事务所开会。”
池锐问:“你们要去舟山那边?”
徐开年说的项目八字还没一撇,不好过于张扬,连刘昶几人都不知情。
何煦没多透露,点头后问道:“嗯,随便逛逛,不过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哪里好玩,你有时间吗?做我们向导行不行?”
说话间,刘昶几人大包小包地拎着东西过来,周保贝一手举着一串糖葫芦,另外一手不知道拎到什么吃的,顺着塑料袋往外冒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