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修阳觉得半年来变化最大的是林夏,具体哪里他又说不出来,好像是变得太懂事儿了些。
这让他怅然若失,又心疼。
包间里非常暖和,不过林夏还是给他点了加热的橙汁,祁修阳垂眼喝着温热的果汁,喝出来了一身冷汗。
李女士打电话来催时,他还没来得及和林夏好好说上两句话。
韩次年这家伙差不多把你别走写在脸上了,可硬是一句挽留的话也没敢说,他们都知道祁修阳现在被看着,多加一个好友都要报备。
祁修阳走的时候韩次年只能故作轻松的说以后会经常来江回找他玩,别把我们兄弟几个忘了。
沈北一言不发,把沉重写在了脸上。
祁修阳最后看向了林夏。
林夏是三个人中话最少动作最多眼神最灼热的,两人心知肚明过年期间应该是见不着了,不过他没说挽留的话。
可能林夏自己也不知道,他的挽留写在了眼睛里,无声胜有声。
在江回过得第一个年,并不热闹,可能是因为之前对门的门经常开着,两家人有说有笑的样子成了回忆,才显得现实冷清。
除夕夜祁修阳没吃几口饭就回了卧室,他仰躺在床上,想起以往他这么躺下去,林夏也会跟着躺在他身边,黏黏糊糊的。
于是他拉了拉被子,将身体裹起来,抱着自己蜷缩起来睡着了。
凌晨十二点整,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有个陌生的号码发来新年快乐,祁修阳在睡梦中翻了个身,习惯性的朝着被子里拱了拱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