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考场,祁修阳拿起未来得及合上的笔,盯着大片空白的答题卡,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强烈的无力感袭遍了全身。
他突然很想哭,想找个地方圄呬痛哭一场。
他咬着牙匆忙地把能写的题写上,临近交卷时整张答题卡画的惨不忍睹,他从来没这么无措的面对过一张卷子,整个心脏跌进了谷底。
毫无意外他的第一次理综考砸了。
班主任因为李女士来学校闹了一次,大概了解些他家的事情,心情复杂地把他喊道办公室想要安慰,可看着眼前颓唐的少年,他真的不知道如何开口。
“还有时间,没关系的,加油。”他教了半辈子书,还是第一次收了个从京大退学的复读生,能说的也只有这些。
“快回去上课吧,你要知道,你的人生还很长,你是为自己而活的。”
之后几天祁修阳上课完全听不进去,他整个人的状态非常糟糕,可没有人发现,大概是因为他装的正常,又或者是因为他一直独来独往。
聒噪的同桌找他借笔芯的时候喊了几声没回应,撞了他一下纳闷地道:“祁修阳,你最近怎么总跑神?”
期末考试前的最后一次月考,祁修阳的成绩再一次倒退。
班主任终于看出了他最近的状态不对,私下里和祁总联系了下,但大人的反应完全不在他的理解范围之内。
江回附中是江回市比较出名的高中,他遇见了无数个家长,还是第一次听到家长说“他考的还是有点多”这种话。
班主任被气的说不出来话,只能把祁修拉到办公室谈话:“总分加起来五百六。你知不知道你之前的学校,要比这个分多一百分才能上?你甘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