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林夏当着他的面把衣服脱了,丝毫不避讳他的目光,就这么拿了个浴袍裹身上,转身前还细心叮嘱:“小心地滑,换好了赶紧出来。”
门关上后,祁修阳咽了咽口水,视线往下瞄了一眼。
“……”
事情从这里开始一发不可收拾。
祁修阳最开始挺主动的,他本来的困意已经完全散了,搂着林夏的脖子就亲,把自己亲的喘不过来气儿还不罢休。
不论他干什么林夏都挺配合他,不过在祁修阳跟个猴子一样把他的鼻子耳朵和眼睛都摩挲着亲了几下时,有些怕痒的躲了躲。
祁修阳在脸上不敢用力,但是衣服能遮住的地方就会使点劲儿,随着时间分分秒秒的过着,林夏自觉第二天向来身上应该没一处好的。
直到祁修阳的眼底溢出来抹猩红,林夏才抓住他的手,嗓音嘶哑中带着诱惑,问他:“想要吗?”
“我买了……”林夏声说出几个字。
祁修阳亲他脑门的动作一顿,他怀疑出现了幻听,疑惑地盯着林夏的表情看,仿佛是想看清这个满嘴狂言的兔崽子是不是他纯洁无瑕的林妹妹。
但他看到林夏从仍在床头柜上的书包里拿出了一个黑色塑料袋。
当时祁修阳瞳孔震惊:“你从哪儿学的?”
“自学。”林夏简短的回答,修长的手指轻而易举解开扣子。
祁修阳脚趾蜷缩:“!!!”
本来是再平常不过的周末,再平常不过的夜晚,有些事情的进度超出祁大少爷的想象,头皮发麻地意识到原来有人不只咸鱼翻身,还偷偷学了不少知识。
“林小夏,我有必要和你探讨一下一个深奥的哲学问题。”祁修阳紧紧抓住他的手,声音忍不住发颤:“你还记不记得之前问过我什么是攻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