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修阳不乐意了, 觉得大人们经常针对他:“谁是耍猴的,你见过这么帅的耍猴的么。”
“这不就是么?”祁总笑着说。
祁大少爷成了一桌子的笑柄,大度的不想和他们计较,夹起来林夏拨好的蟹肉吃了,心道:“明明我才是最稳重的,你们有眼无珠。”
稳重的人吃饱了去了趟洗手间,洗了手不擦干往林夏脖颈里面甩,把稳重发挥到了极致。
林夏摁住他的手:“别闹。”
“谁闹了。”祁修阳揪住他衣领的线头,轻声说:“我调戏你呢。”
“……”林夏捂住他的嘴。
祁修阳笑了笑,略过他肩头看到祁总出来,终于舍得老实了点,林夏松了手,他道:“学校让我们回去演讲,激励新生,爸,我们一会不坐你车了。”
“这么晚?”祁总看了眼手表,发现已经六点半了。
“学生有晚自习。”祁修阳耸肩说:“新高三的马上放假了,时间挺紧的,李姐刚给我发消息,我稿子都没准备,她让我和林夏胡乱说两句。”
胡乱说两句的确挺符合他儿子的。
祁总顿时想笑:“行,回来的晚了让林夏来我们家和你睡,你妈上次跟我说你们聚餐半夜回来吵得林夏妈没睡好。”
祁修阳惊讶中格外愧疚:“干妈没和我们说过。”
“孕妇就睡不踏实,当初你妈怀你的时候,晚上经常睡不好觉。”祁总笑着拨了下他脑袋瓜:“去吧,回来的时候轻点,实在不行在外边开个房,我怕你把你妈也吵醒。”
祁修阳觉得自己被嫌弃了。
但他不知道想到什么,还有点兴奋:“估计挺晚了,从淮中一高到家要好久,那你和妈说我们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