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现在时间太晚没有人上下楼,电梯还停留在这一层,让他多少松了口气。
“你干什么?”祁修阳回头问。
林夏没说话,而是把他拽进怀里堵住了他的唇。
有人长了记性,在双唇碰上的瞬间放轻了力道,酒香闯入口腔,祁修阳喉结上下滑动,手扒着他的肩膀将人抵在了墙上。
狭窄的空间里渐渐涌起粗重的喘息声,他们像是在攀比力道一样紧紧缠着,可能是酒精作祟,祁修阳觉得今晚的林夏略显急切和霸道,吻的有点深。
他被迫微微扬起了脑袋,任由林夏肆无忌惮。
林夏经过他哥连续一个月的悉心教导,目前已经极其娴熟地掌握了接吻这项技能,不仅如此,他还课外自己补习了点基本知识。
“?”祁修阳警觉地拽住某个不老实往他衣服里钻的手。
他正投入着,根本没发现林夏是什么时候把膝盖顶在他□□的,回神时已经被人抵在了电梯角。
彼此都有点喘,祁修阳的眼尾发红,抬眸顺着光线看着林夏,手指抹了下他的唇。
林夏垂眸认真地在他指尖落下细密的吻。
湿润的感觉像是电流一样击中心脏,祁修阳头昏脑涨地怔住,完全忘记了反驳,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丧失了主动权。
林夏抓着他的手指,吻着吻着忽然开口:“上次也是在电梯里,你让我离你远点,说欲求不满的男人很可怕。”
祁修阳:“……”
公开处刑这种事情果然是迟早的。
他讪讪一笑,正要说醉鬼说的话不能放心上,林夏在他耳边呼了口气,嘶哑着嗓音:“哥,我想试试多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