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大少爷被这一声哥哥迷得颠三倒四,立刻只爱美人不爱江山地花钱定了家最贵的。
考完yu_x/-i试住宿的同学忙着收拾宿舍打包回家,极少有人留下来,二班的班级聚会定在了几天后, 在群里嚷嚷着到时候一定要不醉不归。
他们四个倒是先单独聚上了一顿——顺便把祁修阳的十八岁生日补了。
“你说他俩到底在没在一起啊?”饭桌上, 韩次年看着对面两个互相夹菜的人小声问沈北。
沈北手指扶了下眼镜架, 狭长的眼尾轻抬,事不关己道:“不清楚。”
事实上不止这俩人不知道。
祁修阳本尊也不知道他现在和林夏到底是几个关系。
吃完饭他们就近找了家ktv开了个包间唱歌——其实是韩次年一个人的独奏,他酒品一如既往的差,没多久喝的烂醉,被沈北拖着麻袋一样拖上了车。
于是灯光忽明忽暗的房间里只剩下画面不断切换的屏幕和沙发上的两个人。
林夏也跟着喝了点酒,他上半身懒散地靠在椅背上,好似在垂眸探究者空气中的某个点,视线有些许的朦胧。
他在高三的时候有点近视,但没到配眼镜的地步,瞅远处的东西时会轻微的眯着眼。
祁修阳把桌子上的西瓜皮仍在垃圾桶里,见状在他眼前挥了挥手,纳闷地环绕一圈:“找什么呢?”
林夏徒然抓住了他的手。
手心温热,祁修阳怔了下,有点不确定的看着他:“喝醉了?”
“没。”林夏轻笑。
祁修阳曲轴指弹了他脑门:“没醉起来吧,我们也回家了。”
今晚聚餐和李女士提前报备过,他们晚上没有回市中心,淮中一高的出租屋住了三年,倒是比家里更适合现在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