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完瞬间睡了过去。
祁修阳庆幸自己反应足够敏捷才没有和他撞上脑袋,他轻手轻脚把人放在枕头上,出去把浴室里的衣服放进洗衣机,定好时间,又回去给人盖好被子,搂着他睡了。
高中三年他们一直是睡在两个房间,但林夏醒的时候感觉到身边有人也只是意外了不到半秒,然后侧身扬起手臂把人搂在了怀里。
从那天起他们顺其自然地睡到了一个房间。
五月下旬,学校给他们放宽了作息时间,早读时间比平时晚了半个小时,晚自习提前下课两个小时。
可学生们的黑眼圈却越发的明显。
平日里祁大少爷只认闹钟,闹钟不响,即使天塌了也懒得睁眼。
但高考前两天,不止没等到闹钟,甚至凌晨鸡还没叫他便先醒了,醒完也不敢动,只能干巴巴地眨眼睛。
林夏的生物钟基本上和闹钟一样准时,差不多五点半时有了转醒的意思,他觉得身旁的人有点僵硬,眯着眼看过去,见祁修阳正炯炯有神地盯着天花板。
“怎么了?”林夏伸手探了下他额头,睡意消散了些:“不舒服吗?”
祁修阳侧身搂着他,把脑袋缩在他颈窝处,自然而然地环住了林夏的腰,还十分不老实地把大长腿搭他身上。
他开口嗓音有点沙哑:“我好紧张。”
因为过了三年苦逼高中生活,睡前拉窗帘这种事情看起来没那么有必要,因为比太阳醒的早是常有的事情。
现在卧室里的光不算亮,但也足够他们看到对方的表情。